風浪.愛.苦難(Storms, Love and Suffering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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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創作這幅《風浪‧愛‧苦難》的時候,我心裡想的,不只是風浪,也不只是苦難,而是人在生命裡面,如何被 愛 支撐著走過去。
這幅畫的左邊,是人生的苦難。你可以看到那裡的顏色比較深,比較重,黑色、褐色、暗紅色、深綠色交錯在一起,像是一層一層壓下來的重量。那些垂直流下來的線條,對我來說像 眼淚,也像傷痕; 有時候人生的痛苦不是一下子來的,而是一點一點累積,慢慢把人包圍。
它可能是失去、孤單、病痛、關係的破裂…,也可能是說不出口的壓力、傷痛…。那一大片沉重的色彩,就是我對苦難的感受:混亂、黏稠、沉重,好像人被困在裡面,很難自己走出來。
而畫面的右邊,是風浪。我用了比較多白色、藍色、黑色交錯的線條,它不是安靜的海,而是一種翻騰、不穩定、充滿衝擊的狀態。那些線條互相纏繞、碰撞,好像風在吹,浪在翻,人站在其中,根本無法完全掌控方向。風浪代表外在環境的變化,也代表生命中突如其來的挑戰。有時候我們以為自己已經站穩了,可是一陣風、一個浪打過來,就讓我們重新感受到自己的有限。
但是這幅畫真正的中心,不是苦難,也不是風浪,而是中間這一道橘黃色與白色交織的愛。
我把愛放在畫面的中央,而且讓它從上到下流動下來。橘黃色有溫度,像火,也像光;白色有潔淨、安慰和盼望的感覺。祂不是一個很安靜、很柔弱的愛,而是一種能夠穿透黑暗、進入痛苦、也能夠面對風浪的愛。這份愛不是停在畫面外面觀看,而是進到人的苦難和風浪之中。祂是流下來,滲透進去,把左右兩邊連接起來。
我想表達的是:人生不會因為有愛,就完全沒有苦難;也不會因為有愛,風浪就立刻停止。但是因為有愛,人就有力量繼續走下去。愛不是把所有問題立刻拿走,而是在最困難的地方托住我們;愛也不是讓生命變得沒有風浪,而是在風浪中給我們方向、給我們勇氣、給我們不放棄的理由。
所以這幅畫裡的愛,不是裝飾性的光,而是整幅畫的核心。左邊的苦難很重,右邊的風浪很亂,但是中間的愛讓畫面不至於崩塌。它像一條生命的通道,也像一個從天而來的支撐。當人被苦難壓住、被風浪包圍的時候,真正能讓人穿越過去的,不一定是自己的能力,而是那份仍然存在、仍然流動、仍然沒有離開的愛。
上帝說,在世上,你們有苦難;但你們可以放心,我已經勝了世界。
上帝還說,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;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,忍耐生老練,老練生盼望;盼望不至於羞恥。
《風浪‧愛‧苦難》對我來說,是一幅關於生命真實處境的畫。
它不否認痛苦,也不美化風浪;
可是它也不讓苦難成為最後的答案。
因為在苦難與風浪之間,還有愛。
只要愛仍然在中間,人就還有可能被扶持、被醫治,並且繼續往前走。